第六十四章 永夜，第一縷魔氣

記憶結束。

孟凡睜開眼，他忍不住在想，如果自己是張白垣的話，會如何選擇？

是陪着北冥一起去送死，還是獨自返回人界，苟且生？

雖然理智告訴孟凡，張白垣並沒有錯，但他依舊覺得這個張白垣，以後的日子無異於苟且生。

“如果是我的話，不會讓這種事發生！”孟凡眼神中閃過一堅定。

這個張白垣的錯誤，其實不在於他有沒有配北冥去共生死。

他的錯誤，在於他不夠強！

如果他足夠強的話，這些事都不會發生。

孟凡心如磐石，從這個記憶中，他只學到了一個道理，那就是必須要變強。

這個世界，是屬於強者的。

弱者，要麼死，要麼苟且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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